导读:瑾绣却不依不饶地告诉他,“可以的,大叔你要相信是可以的,这是我男朋友说的

都市血狼的疯狂 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我痛苦的痕迹

其实之前,我就常常听身边的同事提起,我们单位的领导就是一个都市血狼,对公司里好几个女同事进行过性骚扰。只是我没想到的是,他竟然找到我头上了。在公司加班的那个夜晚,办公室的每个角落都留下我痛苦的痕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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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血狼的疯狂

我和老公结婚三年了,但是这一年多在我心里始终有块伤疤无法愈合,我只要一想到那事,我的心就会剧烈地痛,甚至一天也不愿意和他过下去。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,我们单位领导是出了名的老色狼,先后对我们好几个女同事进行过性骚扰。而我由于工作原因必须经常和他有一些单独的联系。最开始的时候我去他办公室他总喜欢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警告他,但是嘻皮笑脸,说同事之间干嘛要那么拘谨,后来我就尽量不去他办公室,但是他总会来我的办公室,我办公室总共就两个人,而且另外那个人经常要出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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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血狼的疯狂

所以有时候在办公室我也非常害怕。有一次那个老色狼来我办公室,说是对我的工作很肯定,要发一个红包给我奖励一下。但是他的手却趁机在摸我的胸部。由于最近两年老公在事业上的不顺利,我们家的经济条件一直不太好,为了不失去这份工作,我还是忍住了息事宁人吧。可是那个老色狼却得寸进尺,整天就象一只苍蝇跟着我。

我意识到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,所以我就把这个事告诉了老公,并且示意他能在我加班的时候尽量来办公室接我。我这样做一方面也是想逮住那个老色狼的把柄,让老公借机修理下他,这样他就不敢随便辞退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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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血狼的疯狂

端午节的前一天,我早早就把工作做完了,等着下班。可是快到下班的时候他却找借口,不断地让我帮他查资料什么的,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办公室。说心里话,那个时候我心里真的是非常害怕,所以我就事先给老公打了一个电话,让他尽快来单位接我,不要在楼下等,直接来办公室等我一起回去。事情果真如我所预料的那样,那个老色狼见没有旁人在便肆无忌惮地对我动手动脚,而且一直说那些挑逗我的下流话。趁我找资料的时候,从后面抱住我把我摁在沙发上,而且双手在不停地解我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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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我,真的很害怕,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。我只能对着他大喊,但是这招并没有奏效。后来,我直接说我老公要过来了,就在电梯门口等我,他先是一愣,之后就松开我了…

当时我一眼就看到了老公正站在电梯口,我像遇见了救星一样一下倒在他怀里,哭得不像人。可是在那个时候,他对我连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,更没有问是什么原因。只是把我扶进电梯,说早点回去。事后我越想越不对劲,为什么一个男人遇见自己的老婆被侵犯可以表现得那样冷静,而且我感觉他好象已经到了很久,甚至早就看到办公室里的事情了,因为地上有好几个烟头,还有电梯离我的办公室不到50米,门也是开着的,我那么大声音叫,他肯定是能够听得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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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我就直接问他,他一直不太吭声,只是说了句:“人家又没有对你真正怎么样,面包比爱情重要得多!”我的天哪,我当时就感觉头昏地转,我为这件事天天自责,甚至晚上睡觉都睡不好,在他看来却是这样的轻飘飘,我真是傻得够可以的……所以,从那个时候我和他的婚姻关系就等于是名存实亡了,我也辞去了原来的那份工作,他也别想要我的一分钱了,各人过各人的,他一个大男人也总不可能一直要我这样一个女人养着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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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血狼的疯狂

现如今,即使过去了很多天,我还是不能过原谅老公。也许在他的心目中,我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,我也觉得我们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,迟早会有分开的一天,或许我该做出选择了。


男朋友摸得我好想要 男朋友抱着睡觉顶我 如何帮男朋友吹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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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思哲挂掉电话后,把手机丢到沙发上。

他点上一根烟,起身立在阳台处。

前任房东的声音此刻还徘徊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房东的语气有些许生气,“范先生,今天那个小姑娘又来了。我只是你的房东,没义务替你处理这些事,所以还请范先生尽快处理好。”

他吐出一圈圈烟雾,试图让黑暗和嗅觉替他找出处理好问题的答案。

一年前,他自诩艺术高于一切,所以在一组题目为“少女爱情”的系列画中,生生顿住了脚步。

房间里大大小小陈列着十二个画架,每一张画纸都是空白。

三十七岁的范思哲居然画不出少女与爱情,思量至此,他冲着画架挥了一拳,然后拿起外套,转身去往酒吧。

都市里的男男女女,都在舞池里放肆地扭动,以此来发泄生活中的不满。

他眯起眼打量每一个在舞池疯狂扭动的身躯,强烈的音乐声与燥热的氛围让他拧紧了眉头。

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,他起身准备离开。

突然后背被撞了一下,他皱着眉头转身,只见那个女生朝他吐过来。还来不及抬脚,外套上的异味就把他拉回现实,终究没躲过。

他慌忙脱下外套,这时,醉酒的女生冲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自言自语。范思哲试图把她的胳膊掰开,可是女生跟树袋熊一样紧紧抱着他不撒手。

于是,午夜十二点,一名男人携带着一名不省人事的少女,在路边坐了两个小时。

冷风吹着范思哲的领口和手掌处,他稍微动了动身体,旁边的少女立马嘟囔了几句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然后再次尝试叫醒身边人,他没好气地喊道,“喂,醒醒,能不能醒醒?”

也许是他拍的那几下起作用了,旁边的少女终于睁开惺忪的睡眼,但是靠在他身上没有说话。

范思哲扭头望向她,嗤笑道,“这是要敲诈吗?”

少女吐吐舌头,立马起身表示歉意。

范思哲揉着被压麻的胳膊说道,“姑娘再见,不对,永远也不见。”

他正准备起身离开,少女揉着头发不好意思地叫住了他,“大叔,你能不能收留我一晚上?”

闻言,范思哲望向局促不安、生怕他不答应的少女,轻声笑了起来,“跟你一比,我倒是觉得你更像个坏人。”

少女缓缓开口,“我跟男朋友吵架了,我就是想证明他还爱我。”

范思哲挑挑眉不置可否。

他转身边走边说道:“你最好是美术专业,不然我大概会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把你扔出去。”

少女跟在后面语气轻快地说道:“我叫瑾绣,多谢大叔收留。”

许久后,每当范思哲回忆起这个画面,他手中的笔就会随着那颗颤动的心,画一幅名为“遗憾”的画。

范思哲把瑾绣带到自己的画室,他捂住耳朵来阻挡那些惊讶声,“哇,好酷!”“哇,这幅画好看!”“呀,踩到地上的颜料了!”……

他转身上楼,鞋子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嘎达嘎达。

瑾绣抬头望着范思哲,他突然停住脚步交代道:“不许动这里的任何东西。”

瑾绣笑嘻嘻地给他做了个保证的手势,然后低下头,继续玩弄手下的东西。

范思哲换完衣服准备下楼,不经意间又瞥见那些画架上空白的纸张。他停住脚步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沉思。

许久,他双手插兜下楼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跑来跑去的瑾绣,在拿着手机自拍。

他抢先夺过手机高高举起,瑾绣双脚离地跳起来够手机。

他按着手机屏幕说道:“不许在这里拍照。”

不出他所料,瑾绣的求饶声立马传来,“大叔,我保证不发给别人,我只是想让我男朋友看一下,不然今天我白失踪了。”

范思哲把手机丢给她,然后双手环胸笑着说道:“然后再告诉你男朋友,如果他不珍惜,有一个大叔就会跟他抢的。”

瑾绣拨弄键盘打字的动作顿住了,然后一脸诧异地说道:“大叔,你们这个年龄段的爱情观比我们九零后都可怕。”

范思哲直视着她正色道: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
闻言,瑾绣拉过几张空白画纸坐在地上。

范思哲挑挑眉但是没制止,她托着腮问道:“大叔,爱情……能阻挡一切流言蜚语吗?”

范思哲思考良久后,摇摇头。

瑾绣却不依不饶地告诉他,“可以的,大叔你要相信是可以的,这是我男朋友说的。”

她又接着说道,“爱情,是可以克服很多东西的……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分明就是自己本身也不确定,但还是偏执地认同男朋友的说法。

范思哲挑挑眉,没有再说什么。

瑾绣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。她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。

“终于睡醒了。”范思哲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来。

瑾绣打着哈欠点头,伸着懒腰说道,“大叔,我总觉得我们应该在哪儿见过,竟然一点陌生感都没有。”

还在给画上色的范思哲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回话。

突然,瑾绣望着刚开机的手机大叫一声,“完了,我已经迟到了一节课,我们家阿倾是不会饶了我的。”

她边说边绑鞋带,“大叔,你要去见我男朋友吗?他……是我们辅导员。你们应该很合得来,所以大叔要见一见吗?”

范思哲放下画笔,边欣赏画边说道,“合得来?是年龄吗?”

瑾绣嘴里不饶人,“我们阿倾比大叔帅好不好。”

范思哲不想跟她斗嘴,拿出车钥匙便往门外走。

等红灯的间隙,范思哲装作八卦的样子询问瑾绣的恋爱史。

瑾绣笑得一脸灿烂,开始滔滔不绝起来,“我从军训的时候就喜欢他了,虽然我们差十岁,但是年龄不是问题对吗?于是我在他的办公室里跑前跑后追他,可是他特别腼腆,不过幸好最后答应了。”

闻言,范思哲点了点头,其实他想说,腼腆也许意味着犹豫。

范思哲也清楚地知道,从昨天到现在他都没打算把这个女孩轻易放走。

瑾绣下车前,一再邀请范思哲去她的学校逛一下,范思哲张口拒绝。

可瑾绣扒着车门,嗫嚅着说道:“你去帮我解释一下好不好?”

闻言,范思哲轻轻勾起了嘴角。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在车里翻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,修长的手拿出一张名片,夹到一本书里丢到她面前说道,“送你的,瑾绣姑娘。”

瑾绣望着手里张爱玲的《倾城之恋》和远去的车子,忍不住跳脚。

红尘内外,一步之遥,而苦于修行的人每每驻足不前。

范思哲却不同,他认为瑾绣是系列画的灵魂,所以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

他再次驾车去往她的学校,在车里抽到第二根烟的时候,他望见耷拉着脑袋、踢着路边石子的瑾绣。

他掐灭烟嘴角勾起一抹笑,打开车门下车,然后挥手大喊,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。

此时车已经驶出很远了,瑾绣默默望着窗外没有说话,范思哲扭头看了她一眼,把车停在路边。

他咳了一声,轻唤她的名字,“瑾绣……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?”

闻言,瑾绣望着他皱着眉头回答,“我有男朋友……”说罢,脸上的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范思哲用手掌抚住她的脸颊,很嫩滑的肌肤,这让他微微诧异。

他试图用手指去擦眼泪,可是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。他索性,吻了上去。

他轻吻着还在抽泣的少女,用干裂的嘴唇去寻找滚烫的泪水。

范思哲见过很多女人,她们穿着好看时尚的衣服,也留着各式各样的发型,或清纯甜美或妖娆妩媚,他也执笔画过一幅幅人体图。

可她们绝没有一个能如瑾绣这般,拥有放肆的青春和奋不顾身的爱情。所以,他铺开画纸,装作不经意间闯进瑾绣的生活。

他把握分寸,适时抽身。

他望着情绪激动的瑾绣,稍稍平复了心情说道:“我可以给你想要的,包括光明正大。”

正午的阳光肆意铺洒在柏油路面上,一辆接一辆的汽车飞驰而过,带走了路面上那平展的一张白纸。

就如同太阳不会照射到的黑暗地带,依旧有鲜花肆意开放;就如同弦月挂在夜空中,依旧有未归家之人;就如同对面而坐的两人,依旧在心里拐几个弯说出逢场的话。

生活,从来不会因为你对爱情的满腔热忱,而善待你,就如同瑾绣。

她推开范思哲,闭上眼睛平复情绪,过了一会儿,她张口要一个解释。

范思哲忍不住轻笑起来,缓解此时浓重的氛围,他闷闷的声音在车里游荡,“因为我对你一见钟情,我喜欢你这个小姑娘。”

闻言,瑾绣双手环胸审视着他,试图看穿他的真假。五秒后,她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一个少女该有多大的经历,才能在被一位大叔强吻以后还一副淡定的样子,许是因为阿倾。想到这儿,他嗤笑起来。

“《倾城之恋》有一句话我最喜欢,瑾绣姑娘想听吗?”他轻快的声音独自在车里回荡,没有等到回答,他又转身,趴到她耳边继续说道,“瑾绣,你就是医我的药。”

世间男女千千万万,而每个出现的人都不是恰巧。有人带着恶毒的话试图毁灭你,有人哼着曲子陪你走完岔路,有人递给你一封名为“天真”的信。而你最后会等的,是那个带着玫瑰花出现的帅气男人。

范思哲无疑是这段时间缠在瑾绣身上的病魔,他好像会随时出现,在校门口、在图书馆、在餐厅,甚至于在自习室。

他也从来不问瑾绣与阿倾现在如何了,毕竟他只是抱着浅尝辄止的心,终究他还是会负了她的。

他把手里的烟掐灭,迈开脚步迎上垂着头的瑾绣。他伸手揉着她的乱发,正想开口打趣,瑾绣却挽住他的胳膊,不顾他的讶异之情。

只听她轻声说道,“大叔,如你所愿,我分手了。”

范思哲随着她的视线望去,那个拿着手机打电话,眼神还一直往这边瞟的男人大概就是她的阿倾吧。

他把瑾绣的乱发别到耳后,微搂着她的肩说道,“好,我们去吃午饭。”说罢,他对着那个男人挥手告别,甚至嚣张地吹起了口哨。

瑾绣一直没有说话,面前丰盛的食物也提不起她的兴趣。她就那样趴在桌子上,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不语。

范思哲放下筷子,叫来服务员把饭菜打包,而后握住她的手掌,

她皱眉想反抗,可是范思哲对她耳语,“你再乱动,整个餐厅的人都会看着我们。”

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,打开门准备离开时,一对年轻情侣撞到她身上。她淡笑着接受他们的道歉,以及并不否认他们所认为的她跟范思哲的父女关系。

范思哲轻声安慰她,“撞到哪儿了,怎么还哭了?”

闻言,瑾绣带着哭腔问他,“跟你在一起,是不是也需要别人认为我们是父女时,我还淡笑着解释的勇气?”

范思哲蹲下搂住她轻声说道,“爱能阻挡住一切流言蜚语,这句话不是你说的吗?”

尽管丰富的阅历能让他善于伪装,可是面对此时的瑾绣,他不敢去直视她的眼睛,就如同不敢直视刺眼的阳光一样。

傍晚来临时,他正在第八个画架前忙碌。一笔一画都在脑海里,手下的笔也好像被充斥了灵魂,所以画出的蹲在马路上流泪的少女,也栩栩如生。

他望着已完成的八幅画,点了根烟靠在墙壁上。

他从来不在画室内抽烟,可是今夜当他目睹着一幅幅类似瑾绣脸庞的画跃然纸上的时候,他皱紧眉头。

少女永远有无限的活力向前奔跑,也永远天不怕地不怕。他已经三十七岁了,游戏人间可以,但是当真却不行。

思量至此,他打开开关,光线一下子占领了黑暗的各个角落,窗外那霓虹灯也已经亮起,人来人往车水马龙。

尽早结束,他掐灭了烟,心里有个声音一直重复,尽早结束。

瑾绣提着生日蛋糕来的时侯,范思哲正窝在沙发上睡觉。他作息不稳定,昨天熬夜太晚就直接睡在沙发上了。

他打着哈欠望着瑾绣手里的蛋糕,疑惑地问道,“今天你生日吗?生日快乐。”

瑾绣把蛋糕放在桌子上,双手叉腰怒视他,“我今天一大早就去买蛋糕了,没想到某人不领情,居然还装出一副忘了自己生日的样子。”

范思哲坐到椅子上,开始切蛋糕,嘴里说着抱歉的话,“只是很久没过生日,一时没想起来罢了,谢谢你的良苦用心。”

瑾绣又催着他许愿,无奈之下,他闭上眼睛许着愿望。当他睁开眼睛时,瑾绣又催问他的愿望是什么。

他把一块蛋糕放进嘴里,嗫嚅不清道:“我要成为很厉害的画家。”

瑾绣不依不饶问道:“你的愿望里居然没有我?那成为很厉害的画家之后呢?”

范思哲把小块蛋糕放进她喋喋不休的嘴巴里,以此来逃避回答这个问题。

瑾绣用满是奶油的嘴巴亲吻范思哲,不同往日,他这次立在原地未动。

就像在迷雾的森林里徘徊许久,这一刻终于看到了阳光。

他急忙转身往楼上画室跑去,声音伴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,他说道,“你先在这里玩一会儿,我去画几幅画。”

瑾绣瞪着他慌忙跑走的身影不语。她有些明白在他心中为何画画比她还重要,于是她在楼下打开电视看剧,尽量不打扰他。

时钟显示下午五点的时候,最后一丝夕阳照在窗上,发出金黄色。而窝在沙发上睡着的瑾绣也睁开了双眼,边伸懒腰边打量楼上。

她轻轻敲响房门,没有回声,于是她转动门把手。

看到那占满房间的画时,她惊讶得说不出话,那画上的每一个少女每一个神态都像极了她。

范思哲放下画笔朝她走过来,青涩的胡碴趴在脸上,好像是在证明他的疲惫。

他在瑾绣面前站定,然后用沙哑的声音说道,“我们能谈谈吗?”

白炽灯安静地聆听着这场对话,夜色也猝不及防地袭来。

一楼大厅,瑾绣大声质问他,“你从来都不是认真的是吗?”

范思哲缓慢而有条理地给她讲述,为了找到最真实的情感他所演的戏。末了,他给瑾绣道歉。

瑾绣眼圈微红,“半年多,你竟然演了这么久的戏,为了你的艺术?现在它终于要完成了,你就要抛弃我吗?”

范思哲坐在沙发上抱紧脑袋回答,“对不起,抱歉。”

场面顿时安静下来,他们都伺机而动,等待着彼此先开口。

过了一会儿,瑾绣拎起书包往门外走,范思哲起身叫住她,“瑾绣。”

她站定回头,目光直视着他问道,“你有一刻爱过我吗?”

他拧紧眉头,对正在等答案的瑾绣说道,“从今以后,找一个跟你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谈恋爱吧。”

瑾绣转身跑去,而房间的白炽灯也因为老化,突然摧毁,顿时黑暗袭来。

还有未完成的系列画在楼上,从第一幅到最后一副好像是一个轮回:那个小姑娘跑来问他能否要份爱情,可是这种感情千疮百孔后,她又跑回第一幅画。这一次她等的,是送给她玫瑰的帅气男人。

后来,范思哲搬了家,他背起画板到一座滨海城市举办了画展。

画展很成功,“少女爱情”系列图引起了国内外的关注。人们惊叹青春的美好,又忍不住夸赞画家的情感处理能力之强。

最终展出的系列画只有十一幅,每一幅都是用少女一人的形态来表现爱情,可是那第十二幅锁在他的皮箱里。

第十二幅画,女孩坐在台阶上,微风吹过她的秀发。在那个女孩看不到的角落里立着一位吸烟的画家本人。

后来,再听说她的消息,都是通过房东的控诉。

房东说:“经常会有一个女孩来这里,然后在台阶上坐一下午。”

他听了无言,最后把手机卡掰断埋在花盆里。